測量一般人的同理心量表 先前整理了[[測量一般人的同理心量表]],但這些量表是屬於reflective model或是formative model當時並沒有很詳細地去進行判斷。 根據Coltman等人(2008)的整理,這兩種measurement model的差異可以從幾個地方來檢視(見前一篇 文章 )。因此,我也試著用這六點來檢視先前找到的15個測量工具。這六點可以分做理論上以及實務上考量的要點,而實務上的要點需要測驗的結果,若原始論文沒有提供,我也難以判斷。因此,這裡主要是以理論上考量要點做為判斷依據。 要測量的構念的本質是否自然形成或是人為定義出來的 所測量的項目(題目)與構念間的因果關係 測量的項目的特性(可替代性) 在實際判斷時,最主要還是考慮第2點,項目與構念之間的因果關係。 例如,以[[Toronto Empathy Questionnaire]]裡面的題目為例: I enjoy making other people feel better 這是一個自評的量表,自我評量認為自己的同理心是高或低。如果心中的假設是同理心高的人較樂意去幫助他人,那也就是說,是同理心這個能力或是特質影響到是否能夠感受到他人情緒的表現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這題目無疑是屬於reflective model。因為「我的行為」是受到「我的能力」或是特質所影響的。這樣子來看,所有的自評量表都是reflective model: 我的同理心 → 幫助他人行為頻率 不過,若是場景換成我們要去評論別人的同理心高低時,情況就複雜的多了。因為知人知面不知心,通常我們只從這個人的行為表現來看,他是否很常做出某些符合我們心中具有同理心的人的表現(例如很常關懷他人)。這時候助人行為與同理心的因果可以是:因為他很常幫助他人,所以我覺得這個人很有同理心。但也可以是因為這個人是有同理心的人,所以可以看到他很常幫助他人。 這樣看來,在評論他人的同理心高低時,似乎會有兩種measurement models都可以,端看研究者心中的假設,這樣子的感覺。然而,仔細想想,這兩種model所測量的潛在構念有些許的不同: reflective model 這個人的 同理心 → 我觀察到幫助他人行為頻率 formative model 我感覺到的 這個人的同理心 → 我...